也是这个时候，那些年纪稍大些的官员才好好看清了九阙的长相。片刻之后，虽然知道不该问，可内阁次辅还是忍不住开口。
“这位小郎君有些面善呐，不知是何方人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阙总觉得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有些冷凝。九阙自己说话不流利，庄氏夫妇又害怕的脸色惨白，庄蔚然只得自己上了。
“回这位大人，我等是北宁县庄户人家。这是我弟弟，名叫九阙。”
至于面善不面善的，庄蔚然也不知道这些脸色突变的人是想到了谁。刚刚不是说边关战线吃紧吗？现在最重要的问题难道不是赶快商量对策调兵遣将前去支援？
“哦，九阙啊，”次辅如今已经是花甲之年的人，对年轻人尤为和善，对九阙更和气些，“你今年几岁了？平日里是读书多些，还是习武多？”
九阙依旧面无表情。这可不是他故意藐视这些大臣，实在是他不知道说什么啊！难道说他是个文武不全的笨蛋？
“回大人，舍弟还在母亲腹中时，母亲受到游方大夫的欺瞒吃错了养胎药，不比常人聪明……因此并未读书习武。”
次辅顿时一脸可惜的看着九阙，这表情就更奇怪了好吗？庄蔚然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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