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惨遭痛击的脑袋,姜明虚一脸狰狞的转头搜寻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

        “谁敢打老子的……夫,夫子?!”

        这句话说的真是宛转悠扬,生动形象的展示了一出跌宕起伏的心理剧。语调由愤怒嚣张瞬间转为紧张害怕,声调都低了几个度,真是精彩。

        九阙嘴角一勾,继续认认真真的检查自己的课本了。都已经说了夫子来了,是你自己不信的,姜兄,可别怪我啊!

        门外的古老夫子目光沉沉的盯着心虚气短的姜明虚,面无表情,宛如一尊会呼吸的雕塑,高大的身板站在姜明虚面前,给他整个人都打上了一层阴影。

        “你是谁老子?”

        “我,我我我……我不是谁老子……”

        见古夫子表情越发难看,姜明虚干脆放弃了挣扎,沮丧的垂着脑袋,宛如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惨得很。

        “夫子我错了……”

        于是上午整节课,就在古老夫子一板一眼的训斥中度过,九阙白白坐在那儿半晌,就连上午第二节课的书法夫子见状,也缩了缩脖子,低声给他们布置了两篇大字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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