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阙,你原谅本皇子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余兰!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不是!”
“滚!都滚!啊——”
这一会儿时间,里面的人,也就是四皇子已经变了好几种情绪。显然易见,四皇子已经疯了,除了这些,他偶尔还会觉得自己就是北明下一任帝王,沉浸在皇帝的角色扮演中迟迟不愿醒来。
琉夏晾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等四皇子平静下来之后才进去收拾残局。没办法,若是立即进去,赶着四皇子发疯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动手打她。
“你要吃新出的饮子吗?我下山给你打一些好吗……”
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家常日话,见四皇子还是一副痴痴呆呆不理自己的模样,琉夏也不在意。这些年来,四皇子一直都是这样,她已经习惯了。两人就这么一直生活在皇陵脚下,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不愁吃穿,九阙虽然罚四皇子守皇陵,可并没有苛待他,每个月都有官府之人来送生活所用之物,年年如此,琉夏已经很满足了。
有时午夜梦回,想到之前在小姐身边的日子,琉夏不是不怀念,但也止于此了。从某种角度来说,琉夏比四皇子,更为坚韧,也更倔强。
将四皇子安抚下来,琉夏就急匆匆当然下了山。与清冷枯寂的皇陵上不同,山脚下的镇子倒是热闹的紧。这会儿大概是新出的饮子确实好喝,店家外排满了等待的人。琉夏也排到了最后,不时的,还会与几个相熟的人说几句家常。
“哎你听说没,那个叫嚣着要把我们北明打的寸土不剩的金柳国已经投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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