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一瞬间红了眼眶,这傻孩子,怎么敢跟皇帝说他死之后的事儿呢?不过算了,这孩子一直都这么死心眼儿,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只是怎么能给他守陵呢?

        “你乖,守陵可不是什么好活计,那里冷的很。你只要活的开开心心就行了。江南,塞北,大海……无论你去哪儿,我都允许。你去替我看看,这大魏的土地究竟风光如何,也算了了我的遗愿……”

        只是接下来陈国就逼近了边境,那人本来已经带了先皇的遗物准备离开,可魏武帝权衡之下还是私下恳求他替自己去边疆。私交这么多年,魏武帝又怎会不知那人的才华多么出众?连先帝都说那人是不世出的绝代名帅,要不是不舍得,那人早就已经参军了。

        魏武帝至今都记得,那人想了想,神色有些苍茫,“可是陛下,我这一去,与京城数千里之遥,又手握边疆十万大军,您放心吗?”

        “我怎么不放心?你可是我至交好友!”

        面对魏武帝被戳中痛点一般的表情,那人依旧神色淡然,“我会去守好这大魏国土,只是陛下,三人成虎,只希望微臣离去的这段时间,陛下不要听信旁人所言,也就够了。”

        那时候太后母家的子侄已经开始事事与那人争高下,本来放小侍卫离开的话,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可因为一时私心,魏武帝让那人留了下来。并且在新婚之夜就将那人一封圣旨调去了北疆。

        直到后来,母后与舅家子侄以及朝中小人的不断进言,让他终于还是对这个少时好友,此生最信任之人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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