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比哀家好到哪儿去?!当初那个决定,可是陛下亲自盖的玉印。难不成陛下要说是哀家按住你的手盖下去的?”
魏武帝刚有些人色的脸顿时沉寂,整个人一片阴暗。当年那道手谕,确实是他亲自盖的玉印,即使过后他痛苦万分派人去追,可终究还是晚了。
“母后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人已经死了,哪怕朕知道当初阻拦朕派出去追回手谕的人是你阻拦……人也已经死了。”
冷眼旁观了会儿,太后突然开口,“所以这些年你打压我母家,我两个侄儿先后死在任上以至于我哥哥断子绝孙,都是你在为那人报仇?呵,可笑!皇帝,要杀人的是你,要救人的也是你,后悔的还是你!是,本宫是看不惯你对一个外人都比对自己表兄弟好,在你耳边说了那人不少是非,可若不是当初你自己动摇,谁能杀得了他!谁敢杀他!”
“皇帝,当初他在战场上中箭的那一刻,你猜,他会不会后悔应了你的央求前去战场?”
“哗啦!”
魏武帝猛然起身,脸上满是被触怒的怒火,可太后是他生母,两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冷硬脾气,这会儿谁也不让谁!殿里的氛围火烧一般,针锋相对!
片刻,魏武帝猛然转身,头也不回得离开。
看着魏武帝离开的背影,太后方才冷硬的模样瞬间卸下,如一只老雁般低头轻啄自己的伤口。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当初那个如阳光般热烈活泼生机勃勃的少年。
“娘娘娘娘,方才我在外面见路边的野菊花开的绚烂,特意摘了一把最好看的,送给最漂亮的娘娘。”
“娘娘娘娘,这是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我特意给您带了一份,趁着换岗的时候来的,您可别跟别人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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