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居然又背着他们救了一个毫不相识的大男人!现在再想想甄怜儿早上说自己不舒服让他们先去地里干活的样子,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既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好好在家休息,反而还去了什么河边救了一个大男人回来?

        父亲还以为让他们两个安分的呆在家里不出去别人就不会发现,可他们难道就不会想想,从河边到家里这么长一段距离,一个女孩子拖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男人,怎么可能没人看见?

        说不定这个时候这消息已经传的满庄子飞了。

        “我凭什么闭嘴?!你背着我们救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庄大公子面前耍心眼子,你以为你那点心思瞒得过人家吗?庄大公子可是当朝大儒的得意弟子,北山书院的学生。人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你这两个心思,瞒得过谁呀?!”

        “你在胡说什么?!”

        被人戳中痛脚,甄怜儿的尖叫声几乎震破人的耳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虚了。庄蔚然上辈子可是那些达官贵人人人称赞的状元郎,难不成他真的看出什么了?此刻在回想起方才庄蔚然似笑非笑的表情,甄怜儿心里就有些发虚。可她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劣,顿时与弟弟大吵起来。

        “你知道什么……”

        “好了别吵了!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

        甄父勉强还是有点做父亲的威严,这一家子姐弟关起门来吵也没什么,可现在家里还有个陌生人呢,让人家看笑话就这么好玩吗?

        “这位先生真是抱歉,我们这乡下人家姐弟之间相处没那么多顾忌,让你看笑话了。”

        白启连忙翻身而起,给甄父行了个礼,心里却跟明镜一样。别看这甄父在贬低自己的儿女,可但凡他说一句这两个孩子的不是,甄父对他的感观绝对瞬间就降了下来。他现在身受重伤挪动不便,还需要这家人的照顾,自然不能得罪如今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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