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可是认得我?”苏珪心中奇怪,连忙问。
“现下不就认得了吗!”说罢,老道捋了捋胡须,竟翩然而去,留苏珪在原地顿感莫名其妙。
回去的路上,大长公主的心情甚是愉悦,苏珪骑着马在外面,都听得见车厢内窸窸窣窣的笑声。
把婶娘送回了府,苏珪便跑去秘书省找唐观玩。说是找唐观,实则是惦记秘书省藏着的那部《海经》。上次听唐观说,括州海溢,又引得苏珪的好奇心。
上次从巫山回来,病了大半个月,又是请大夫,又是吃汤药。现下病刚好,心里又开始痒痒了。苏珪本也不是大长公主的儿子,虽是从小养在叔父和大长公主膝下,但全然没有公子王孙,官僚子弟的那身纨绔之气。虽不是叔父所生,却跟叔父一样喜欢游历名山大川,记录各地的奇闻异事,对朝堂之事倒莫不关心,其中的尔虞我诈,更是鄙夷。
苏珪在书架间来回游走,翻来找去,唐观则在案上奋笔疾书。
“听闻官家派去括州镇抚的人回来了?”苏珪试探着问。
唐观没有抬头回道:“嗯,据说,灾后真的无疫,还真让那郑老道说中了。”
“可见,修道之人还是有些本事的!”苏珪翻动着架子上的书。
“是吗?”唐观依旧没有抬头,写完最后几个字,放好笔,看着绢上的墨迹还没有干,便搓了搓手回身看向正翻箱倒柜的苏珪:“我可不怎么喜欢这位郑道长,别的本事我不知道,溜须拍马的本事可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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