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修为尚浅不敢为人师,但我保证会为他觅得良师。”玄真正色道。
室内升起青烟袅袅,玄真坐在榻上一夜未睡。用法绳和铜钱编的项圈正好收尾,下面坠了三个铜制的铃铛,轻轻一碰,叮当作响。
榻上的小东西动了动,似乎要醒了。玄真双手结印,念动咒语,右手食指中指点在小东西眉心,这小东西便又睡去了。他轻轻将刚编好项圈系在小公子脖颈处,顺手刮了下他的小鼻尖,微微一笑。
邵员外为玄真准备了车马、食物和银两,说是为了感谢玄真相救之恩,其实他也是为了让儿子路上过得舒服些。
“李道长,小儿邵戎就托付给您了!”邵员外一遍又一遍的嘱托,着实让玄真动容。
“我此去还有别的事要办,安顿好小公子,会书信与您,邵员外可安心。”
“好,好。”虽然嘴上说着,但邵员外脸上的忧色也是难掩的,目光不住的看向车厢里面。
“天色不早,我们就启程了!”玄真微笑着坐在马车上。
“哎!道长一路安泰。”邵员外及众人在宅子门口目送玄真赶着马车上了路。
其实邵员外本性不坏,他对母亲、妻子、子女都可算得上用心,却偏偏遭逢这样的事。若是没有买那两张带着怨气的熊皮,他的妻子也许不会惨死,孩子也不必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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