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它!打死它!”邵员外突然暴喝,吓的众人一个机灵,接着,七手八脚的把手里的武器砸向怪物。
“快住手!”玄真大吼,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墙边跑都来不急制止。家丁们居高临下,手里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通挥舞。
那怪兽呜咽着,在墙根抖动着,长长的黑毛上湿漉漉的。
“赶紧住手!”玄真再次制止。
“还我夫人命来!”邵员外翻出墙外,提剑便刺,一下两下三下,鲜血汩汩地从厚重的皮毛下涌出来。
玄真一把捉住邵员外的手腕大喝:“叫你住手,听到没有!”家丁们也停止了攻击。
“定是它害了我夫人性命!”邵员外指着这团黑糊糊的东西,咬牙切齿的冲玄真吼。
“你既信我,为什么又不听我的?”玄真很生气,夺过员外手中的剑,丢在旁边。蹲下身子,查看那怪物的伤势。
血把怪物身上的黄符染成了暗红色,湿漉漉的毛发止不住的抖,血滴答滴答一下一下的掉进土里。玄真伸手将那怪物的脸轻轻抬起来,一张恐怖至极,狰狞扭曲的脸露了出来。青白的脸上布满或红或青的血管,血管突出皮肤,还在一下一下的跳动,仿佛一条条正在吸血的管子。
对,那就是正在吸血的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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