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废太子之事,苏家险些受到牵连,家父说我年纪尚轻,待我进士及第再说吧。”
“过去多久的事了,再说,有大长公主在,谁敢轻待你。”
苏珪夹起一根青菜说:“这长安城里遍地王子公孙,我等不值一提。”
“但总归还是要入仕的,那就趁现还自由自在,就好好游历一番?”
“嗯,正合我意!”苏珪端起茶碗,以茶代酒敬唐观,两人碰杯,想视而笑。
那边玉清真人和玄真匆匆赶回玉清观,二人风尘仆仆的还牵着一头驴子。
离开药王谷的时候,妙应真人把自己出门代步的驴子借给师傅,虽然遭到师傅老人家的嫌弃,但还是骑了回来。
稍作休息,主持便着带师傅看了白执师兄受伤时的丹房,屋顶的瓦被丹炉爆裂震得掉落了一地,漆黑的墙壁仿佛述说着当时的惨烈,丹炉倾倒在地中间,灰烬散落了一地,门窗也都焚毁了,当时爆炸的威力可想而知。室内的物品除去当时被火烧掉损毁的其它东西一应都在。当天众人灭了火,就忙着救治白师兄,并没有立刻整理受损的丹房。再后来发现白执失踪,监院就下令封了炼丹房这个院子,
玄真走后,道士们在后山一个洞中发现了血迹和一些捆绑用的麻绳。所以主持怀疑白执是被人绑走的。至于什么原因,却成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师傅让大家回忆了一下事发前后的情形,唯一可疑的只有那个游方道人。事发隔日那道人便辞行了,现下想想,实在可疑。当时众人都急着寻找师兄的下落,疏忽了这道人。如今距离白师兄失踪已经月余,那道人也早已不知所踪,只知道他姓郑,从括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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