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振东瞄了一眼执着地在他手中转动的核桃,无语至极。

        “算了,不聊这个了,没意思。我们说说儿女的事儿吧?”终于要说到重点了。

        我们的国民说正事儿之前,一般都要先唠一会儿和话题无关的事情,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等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聊正题。

        “怎么,你家的两个小兔崽子又不听话啦?”聂振东隐隐感到了什么,却不挑明,打着太极道。

        “哈哈!我家的能和你家的比吗?就是两个不省心的,我感觉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们的,一天天的,气的我肝疼。”刘中良满脸的苦相,一副要找人倒酸水的样子。

        聂振东客套的安慰道:“哎!都一样!等叛逆期过了就好了,你再忍忍吧,啊!”

        “哈哈哈!借你吉言,要是真能变好,我请你喝酒。”刘中良似乎真的被安慰到了,开怀大笑起来。

        “会的,谁还不是那么过来的?”聂振东随口敷衍。

        “老弟,你说你们家那小子咋就那么招人稀罕呢?从小学业就好,人还善良,眼光又独到。当兵有前途啊,你看现在哪家的后辈有你家的有出息。”刘中良将聂兵一顿猛夸,顺带给聂振东夫妇也一定长了脸。

        警铃大震,开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瞧你说的,都把他夸成一朵花儿了。其实你家的也不赖,人虽调皮捣蛋了些,却是个懂事又孝顺的好孩子,就凭你的基因,将来也必成大器。”聂振东顺着话头也将他家的孩子夸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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