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松林认真听聂兵阐述完他的想法,茅塞顿开。看他的脑子,都秀逗了,每个营,出任务时,都有配发一把信号枪,五发信号弹是给他们危机时刻,求救用的。每日琐事缠身,他早把这茬儿,给忘了,具然也没人提醒他。

        “二排长,问一下,信号弹在谁身上?”华松林急迫的喊人来问话。

        二排长陈飞跃小跑过来,急道:“营长,不用问了,我知道在谁身上!”说完这句,便哑火了,脸上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华松林等的不耐烦了,怒道:“搞什么?说呀!嘴让驴粪糊上了?”

        陈飞越挨近华松林,小声解释:“营长,信号枪在我们排,窦红宇身上。前面下雨,他也跟着去救人,信号弹不小心泡水里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什么?”华松林犹如听见了晴天霹雳。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塌坐在雪地上,没了精神。试想刚找到点儿希望,再次被打入地狱,心情可想而知。

        陈飞跃很内疚,“啪啪!”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就是两耳刮子:“对不起,营长,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排长,都怪我,没有看护好枪,不关你的事!要罚就罚我!”窦红宇红着眼睛,自责不已。

        华松林的内心,已经崩溃了,呐呐道:“现在罚你,还有什么用,要是罚你,信号弹能好,我肯定让你跑,十个五千米!”讲到最后,声音好似一个暮年的老人一般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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