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站在聂兵床前,“聂兵!聂兵!”试着去唤他的名字,他没有任何要动的迹象。

        帐篷里唯一的一个男医护,静静的来到柳絮身边,非常“他的头部受到猛烈撞击,这是导致昏迷的主要原因。昏迷期间,被二次踩踏,导致内脏破裂,多处轻微骨折。没有药,和手术器械,根本没法动手术。创面感染严重,现在连一点饭,都吃不下去了。有什么话,现在便说吧,他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刘絮皱紧眉头,听着医生为聂兵下病危通知书。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能吃东西,就能和病毒抗争,是不是?”柳絮自欺欺人的问医生。

        男义务兵被她这一问,搞懵了,他是这个意思吗?

        “嗯!——有那么一点儿帮助吧!”医生只当安她的心,随口安慰。“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额⊙?⊙!”医生不明白,这个女同志明白了什么?听完他的话,正常情形,不该是哭天抢地,泣不成声吗?今天这位,怎么不安套路走,咋没有一点悲戚之色,好不奇怪。

        医生一脸懵逼的看着柳絮走出营帐,表示十分不解。

        柳絮撩起门帘,来到营帐外,对战在一边守候的小张说:“小张同志,能帮我扛些东西吗?我想在你们营地旁边搭个帐篷。这里面环境太差,不便于他的修养,我想将我弟弟,接到我的帐篷里,亲自照料,可以吗?”

        柳絮想过了,若是继续在那个营帐里待着,聂兵迟早也是一口的事儿。小伙子挺阳光开朗一个男孩,不能就这么没了。她想做最后的努力,即便,最终真的去了,她也尽力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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