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小。
千年的岁月,百年征战,而后又是百年离散。
可他却从未消失,这个名字,这个少年,这个男人,始终在她身后。
就在一瞬间,所有的回忆如潮水决堤涌上心头,从鹿阳神宫,到天印,他救她下来,而后是鸿牙山庄,乱云飞过,她只顾着往前冲,而他紧随其后,此后无论如何逃避与挣扎,后退亦或纠结,她的动心与深情,俱在这个人身上,再无其他,这份柔情深重,在心里生根,长成参天的树,荫庇风雨,散了恨的戾气,心头热望归来。
直到东澜海事变,她亲眼看见他死过一次,方才刻骨地明白,若是他死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了灵魂。
“我……”容渊动了动手指:“你抓得太紧了。”
千懿低头一看,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他怕她痛,连小小的一下也不肯动,就让她一直抓着,手腕上红了一片。
她松了一点,谁都没有说话,她贴着他,仰头便是他的脸。
“你知道吗。”容渊说:“这五百年我总是做着一个同样的梦,一个女孩,在我前面跑,她总是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