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母妃笑得开心。
可是她们最终却来到了冬境,那个传说中寸草不生,满是血与火和罪孽的冬境,可是当登上苍山,看着茫茫荒野,四季之中开了又落的花朵,大风吹过,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平和。
从前的一切,如同画中之影,即便是再浓重的刀光剑影,旖旎芳华,也随着时间一点点淡去了,这百年来,她从未离开过冬境一步,在这个边陲小镇隐姓埋名,换了身份,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那只鹿麟兽的手环。父王临终的嘱托再也不会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响起,她亦不会在睡梦中猛然惊醒,似乎生活中的一切都恢复了它原有的模样。
除了那个人。
“千懿,今天我们早点休息啊,这天灰的暴风雪又要来了!”元歌将铺子外面的阳棚落下,看着天边。
她刚走进店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说这酒可真不怎么样啊?”
看到那人的眸子,千懿一惊,依旧是那双妖娆艳丽的眸子,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千懿。
“姐姐,这些年来可好啊?”容靖抬眼,一身黑衣,却还是像狼一般。
“是你!”千懿对上容靖目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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