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朱唇轻启,千懿喃喃自语:“我能回哪儿去呢。”
“你还好吗。”
容渊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
千懿发现容渊的脸色不对,他肋骨处的伤口一直在渗血,便走过去帮他止血。
“没事。”容渊说:“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他将伤口上的绷带揭开上,用着疗愈术,正如他们初见那日,她问他伤口疼不疼。
“小伤。”容渊说。
可是谁知那日之后,这凛冽命运如同一个巨大的,残忍冰冷的车轮,从他们的生命里碾过。
千懿只觉得疼,还是刺骨的疼,启坐在地上,将灰尘从脸上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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