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
容渊起身,拿过桌子上的琉璃茶杯倒了满满一杯,她抬手准备接过杯子,他却自然而然地喂给她,她大口大口地喝完水,刚要起身。
“别动。”容渊贴着她的耳根,用嘴唇贴着她的颈窝,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让我抱一会儿。”
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千懿一阵,容渊赤裸着胸膛,几乎没穿什么衣服,隔着后背她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更烫了,身体中麻酥酥的某种欲念在迅速复苏,他的手刚好环在她的小腹,痒痒的,她余光还能瞥见他苍白的面容,英俊的折翼战神,容渊应该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对一个少女多么放肆的引诱。
“容渊……”千懿动了动僵硬的后背,他的手滑过她的下巴,脖颈,修长的手指游过她的肩膀,这个燥热的男人,她突然注意到这的宫殿里有这张床又软又大似乎就是为了此刻而准备,她脸更红了。
“我不会越界的。”容渊低声说:“在你成为王子妃之前。”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成为王子妃。”千懿一直挺着背,容渊靠在上面,他身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伤,千懿动也不敢动,怕他伤口会痛,但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容渊的手指轻轻按住千懿的手,滑了下去,十指相扣,她冰冷的手被暖热的干燥覆盖着,他知道她还没解气,也还在担心。
此刻容渊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邪魅的沙哑,在她耳边摩挲着,要命的销魂:“我想要的人,你逃不走。”
“可你知道他们把你抬进来的时候你的样子。”千懿说:“在你逞英雄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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