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终于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千懿像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容渊脖子。
容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我睡了多久。”
“整整四天。”
她忍耐已久的眼泪,终于在此刻悄然无息地落了下来,她俯在容渊肩头,默然无语,将所有滚烫的暖流通通流进他的衣服里。
偌大的揽宸宫,却只能听到低回的啜泣。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但你的死讯已经在回枫宴城的路上了。”
“嗯。”容渊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
“千懿,我能进来吗。”洛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千懿趴在容渊床边,容渊静静地看着她,两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完全没有听见,直到洛枫叫了第五声,她才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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