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怀中的小人儿动了动,她用手指在他背后画着圆圈。
他连忙松开,脸颊贴在她的鬓角,轻轻地厮磨,她的脸很冰,他又抱得用力了些。
“想我了就告诉我。”容渊说:“我会回来看你。”
“嗯。”千懿点点头。
“什么时候想要我回来,传信给我。”他想拿出王子的气势重重叮嘱一句,满怀的心疼却让他的语气那么软,近乎耳语,太了解千懿的秉性,不到十万火急的危难关头,她绝对,绝对不会叫自己回来。
“听到了吗。”他说:“有任何应付不了的事情,都告诉我。”
“什么时候想要你回来,就传信给你,有任何应付不了的事情,也都告诉你。”怀里的小人儿乖巧地重复了一遍。
她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听起来软软闷闷的,他的手碰到她背部的蝴蝶骨,硬而薄,他轻轻抚着她的背,似乎将棱角抚平,她就能好受一些,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又往他怀中深处挤了挤。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华渊殿檐角春漏滴滴落雨。
千懿在这暖烘烘的怀抱中快要睡着,青檀和柏木的香气犹如梦境,下了几次决心才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还有事,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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