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留着去冥界吧!我身后是东澜海千百神族,神宫如何与他们解释!”炎皓霆心中一动,却仍朝前去,眼前便是风暴也不在话下:“别想要挡住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不解释,也从不需要说明。”容渊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朋友:“他们终究会亲眼看到。”
容渊闭上眼睛,白刃在劈裂到眼前的一秒,他甩出手中的碧落天刃直挡,又是剑刃彼此彼此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容渊握紧剑柄,灵力从刃下飞旋而出,将炎皓霆手中的剑打在地上。
戛然而止。
他仰起头,不动不语,两人就这样静默地对峙,周围只有海水涌动的声音,在岩洞的墙壁上留下波澜壮阔的阴影,他们像是一幅远古的石刻壁画,这从天地混沌之初就存在的矛盾,会蔓延直至时间尽头。
“你真是不怕死。”他就这么良久,炎皓霆的手腕向后一甩:“是我错了,我已经是个罪人,要杀要剐由你处置。”到了这一步,他反倒冷静下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容渊面容上露出一丝不忍,他太知道东澜海这一百年来是怎么坠落至此。
容渊一步一步走近炎皓霆,抬起目光:“听我说,我们一会儿要不动声色地从这里走出去。我带来的玄衣中有夜渝的人,他听说路叔被捕,一定会用其他的办法来继续作乱。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第一是尽快将海中残余的亡灵杀死,第二,就是要等看看,夜渝究竟想要搞什么鬼。”
“你不怪我?”炎皓霆问。
“你不是为一己之私,而是为了东澜海。”容渊右手一转,将碧落天刃握在掌心,向前一步,好像要让炎皓霆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楚:“我会让东澜海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东澜海本就是一块宝地,若是我,也会拼了命保住它。它也不止是一块宝地,而是世迦的海纳百川中最美的一川,是世迦神族从未拥有过的,这里的神族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枫宴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东澜海,有很多故事,很多传奇自东澜海来,也正因为东澜海的存在,才会有那么多人愿意相信,火光的后代能够走向更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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