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又已经走远了。
碧石岩洞之中曲折,不过灵井的光是从地下的无人之境里透上来,容渊循着光走去,一路上的侍卫,见是容渊都未阻拦,翰城一路小跑跟在容渊身后。
“这件事除了路叔,看似没有人能做得出来。但唯一的疑点就在于,为什么路叔要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亲自动手,做点燃这根引线的人。我们这么轻易就捉到路叔,他多年在东澜海供职,不可能不知道全身而退的办法,把事情做得利索干净,即使再大意,也不会把东西放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皓霆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时刻就定路叔的罪,有些心急。”容渊道:“毕竟,也只是在路叔那儿找出铜沙,还未见更重要的人证与物证。”
“皓霆王子是想要让东澜海稳住军心。”翰城说,他少有如此的情绪:“必然要先找出一个人来,路叔,是嫌疑最大的人。”
“他是这么想,可事实无法改变。”容渊说。
”王子是以为这其中另有隐情?”翰城说:“不是路叔做的还能有谁?”
“路叔一定和这件事有关,但真正破坏灵井的未必是路叔,或许是东澜海里的其他人,“
“去灵井!”
他只说了这一句:“如果灵井被破坏,那就不只是亡灵苏醒了!毕契也会跟着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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