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去。”他说,那语气顺着她的意思。
黄昏微凉,风吹过耳际,她闭着眼睛,同他十指紧扣。
再多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她在心里说。
“容渊。”她轻轻叫他的名字,很薄的气味,青檀与冷冷的柏木。
“怎么。”
她默了两刻。
“就是想叫你。”
“容渊。”她又轻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纵然深渊在前与后,或在于生命之内,那又如何,走得出与走不出并不重要,只因这就是你,唯一的你,所有执念的化身,充满爱与欲望的人。
“从前我想要报仇,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的家人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离我而去。”千懿道:“拖着这仇与恨往前走,每走一步就会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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