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姐姐,五百年过去,这下心上人是不是找到了?”千懿调了个皮:“我记得那时候你说不喜欢那个傻气兮兮的小侍卫,如今呢?”
“你说御星,御星很好啊。”元歌说:“我起先觉得他没趣,而且话说得太好听了,我总不喜欢这样的人,不过时间久了,才发现他还算是个有担当的人。”
“嗯……”千懿点头,将手上的筹码放在桌子上:“没趣的人反倒踏实吧。”
千懿抬起目光和擂台上的北狐四目相对,那家伙没有认出来是千懿,闲庭信步朝着台下走去,她摸着自己的手镯,想摘下来放进衣袋里,如今已经不用戴着了,可她还是习惯这么做。
“这个手镯,你从哪儿来的?”元歌的目光落在千懿的手镯上,眼前一亮:“我前两天在我哥哥那儿看到一张图,和这手镯很像,他说这是鹿麟神族的圣物,没想到你也有啊。”
“元海为何会有那张图?”千懿问:“我都不知道还有图。”“说是容渊王子让他帮忙找什么鹿麟兽的来路还是什么。”元歌道:“哎?可是容渊并不知你有这个手镯么。”
“你说是容渊要找的?”“容渊王子不是很喜欢收集鹿麟神族的古器物来着嘛,之前也在我哥哥那儿问过来着,后来也是偶然发现的,在一个珠宝商人那儿,这个是鹿麟神族的圣物,不过他也能做一只。”
千懿想起那日在容渊殿里看到的鹿麟兽,正是自己手镯上掉下来的那个。心里一凉,真的这么巧吗。
“千懿,这手镯是你独一无二的对么?”元歌似乎明白了过来:“我哥哥不知道,可容渊是看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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