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紫棠说。
“因为我唯一需要的就是打败他!只要那个林千懿一天活着,你就永无可能的到容渊的心!况且,他已经做好成为神君的准备。据我所知,夏漠为东澜海的无明军出了不少力,你们那个神君怕是连身家都搭进去了,想要扩大领土打遍天下,收一收周边小族不就得了,何必要这么掏心掏肺?”
紫棠被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生活一直无忧无虑的她只是在梵苓姑姑的口中听过,神君穆坦一直在向枫宴城每年进贡灵士,她的任务只是要顺利嫁给容渊,然后让按照他们的指示,逐步削弱他的战斗力,正因为如此,她自信事事自有相通之处,但现在似乎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困难。
容靖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语气突然阴郁下来:“我有办法让你顺理成章成为王子妃,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你也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你如何知道?”紫棠轻啜了口茶。
“夏河紫棠,梵苓王后之所以选中你来到枫宴城,是因为你和她有着相似的身世。梵苓王后是为她的母妃能在神宫中有一席之地才到了别人都不愿意来的地方。而你,你没有母妃,和你那嗜金如命的父王更不是一路人,你也想要在神族中拥有一席之地。可夏漠根本就不在意一个公主是不是灵术师,能不能用灵术击倒敌人!所以你觉得失望,但五百年之前在雷冥岛遇到你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最擅长的是货真价实的战斗,枫宴城正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若我没猜错,你根本就对商人那一套不感兴趣,却又想要在神族中出头,你只能靠自己!”容靖道:“我说的对么,紫棠公主?”“我母妃就是世迦族人,到死也寂寂无名!”紫棠道:“我放弃了夏漠赐予的灵力,经商之道永远比不过真正的屠刀。”
“要说这样,其实你我同病相怜,像我们这样的孩子,不可能在自己的神族得到真正的重用。我母妃是荒原狼族,说来这纠缠便深了,因为梵苓王后她才没能到神宫中来,终究还是死了。你我所想是相同的。”容靖道:“世迦族的灵士,以万灵刃为正宗,就算是我们灵力足够高强,也只是附属而已,根本不可能得到真正的重用,不过如果你能协助梵苓王后除掉容渊,那么世迦的天下,定然是有你一席之地的,说不定连原本的神族规制都会改变。”
紫棠为容靖斟了杯茶,玛瑙血红,沿着细长的银线坠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你母妃是荒原狼,就是祭司苍娅?”“正是。”
紫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别误了这好光景!”容靖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环顾四周:“梵苓王后真是宠你。”
紫棠随着容靖的眼神看过去,偌大的行宫被整修得焕然一新,香草气味弥漫着整个宫殿,色调是薄暮般的淡紫,尽管窗外是微热的仲春,殿内的却清凉可人,毫无热意,就连窗外的热风吹进来,都变成了恰好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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