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觉得这曲子有些熟悉。”容渊问御星。
“没有啊。”
“王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花映姑娘唱过的曲子。”翰城在容渊耳边说:“我们在东澜海里听过来着。”
“嗯?”翰城肯定地点点头:“就是就是,是花映姑娘唱过的。”
“寒山青野,翙翙凤飞,我望天去,似是故人。”千懿继续唱着,旋律从心而起,她有点得意,毕竟以前并没有发现自己这过耳不忘的本事。
“千懿平日里行事谨慎,这不像她啊。”御星说:“都不认识了。”
“我们不知道的恐怕不止这些。”容渊望着台上,她专心致志地抚琴,全然未曾觉察周围集聚起来的目光:“我也从未见她这样过。”
台上风轻云淡,便是在唱着一段没有人了解过的心事,在辉煌灿烂的枫宴城之内,尽是绮错瑰丽的宏大之音,不曾听过任何人的婉转的低语,此声中有着幽绿森林中偶然的鸟迹,又是抑扬顿挫朝着某处的追寻,如泣如诉却不知归路,容渊站在台下。
他就这么一直望着她,从那日在暮樱殿里吻过,便时时刻刻都想说她是自己的人,想要昭告天下却不是时候,这个时候,他要把她藏起来。
一曲唱毕,眼泪从千懿面颊上滑落,她匆忙拂去脸泪痕,朝着众人行礼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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