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的,夜渝之心难测。”容渊道:“那样的人会对谁忠心?披着人皮和容靖一样都是狼。他对你这样也是在告诉我,他夜渝将军在谁那边谁就能赢。”
他说,言辞间俱是讽意:“神君重用他,这步棋走得并不周全,可这是注定的,唯独夜渝能占据这个位置。”
“被人砍了一斧子还不能说。”千懿在自己左肩上轻轻揉着:“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那就不咽。”容渊笑:“你不是打过徐绿辰么,你尽管去,大不了让他来找我,反正被砍一刀也没什么。”
她哼哼唧唧:“徐绿辰和夜渝不一样嘛……你砍我我砍你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个人目光相交,从前不过以为彼此是个有着想法的人而已,可越发靠近才越发明了,那种天然而不言自明的默契一直存在着,存在于两人之间。
容渊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算你有良心。
“夜渝真是个混蛋,这一刀我早晚要还回去。”只要想起那张脸,她就很是生气:“专门来找我。”
容渊低头笑:“那也得等你好了吧。”
两人之间一阵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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