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懿似乎又把从前的路又走了一遍。
千懿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竟然也没觉得很饿,天印的孩子们大部分还没有那么高强的灵力,和人一样都需要柴米油盐,她试着用了隐刺,感受着灵力,那两种灵力似乎已经开始融合,至少那种刺痛已经到了能够忍受的程度。她倒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躺着一会儿也睡着了,醒来时已是黄昏。千懿睁开眼,屋内斜斜沉沉地流进绯红与玫瑰紫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户铺满整个地面,她揉了揉眼睛,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起身,推开两扇窗叶,眼前澄澈无比的世界……
果然。
这是她第三次见到这样的云,像是谁将酸甜的莓果扔进云彩之中,一染高高低低的绯红与紫,落霞漫天,向着外海之外的远方,悠长以至于无穷。
第一次看到是母后走的那日,第二次是和嘉肆偷跑去圣曦山上,那个晚秋的黄昏,还有就是此刻这个春风沉醉的傍晚,她深深地呼吸着,薄暮里微热的风贴面拂过,仰头望去,上弦月晕开一层空濛的红。
“真好看。”她呐呐自语,嘴角扬起笑容。
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枫宴城和鹿阳并无区别。那日从容渊殿里离开之后,她想过很多种结局,可没有一种是自己要与容渊反目成仇。
“宥奚!”千懿拍门:“别睡啦起来起来!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进去了!”
宥奚一脸颓然地打开门,三两下被千懿拽着上了初仙馆屋顶上,她晃了晃手中的一个瓶子,还有两个杯子:“要不要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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