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狄世炀又问了一遍:“你说是容靖?”
狄世炀闭上眼睛,让气息平稳下来:“你说这件事和容靖有关?”
“是。容靖是背后的祸首。”容渊道:“据儿臣掌握的情况,容靖的确在背后推波助澜。”
群臣中有些知道内情,而大多数并不知道,听闻此话,交头接耳,各种声音一时间充斥着整座神殿
“传容靖来。”
狄世炀转头便命人调出所有容靖案的卷宗,这一年多以来,从掀开鸿牙山庄的面纱开始,关于容靖的麻烦就没有停过。
“容靖王子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
话毕,容靖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还没站稳就已经开始说话。
“父王,王兄在外奔波,辛苦劳累。但我这一个月都在闭门思过,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况且,这居心不良的人多了去,凭什么这罪案要扣在我头上。”容靖气急败坏,又转向容渊:“王兄如何用这么大的罪名扣给我,这是死罪,鸿牙山庄已经不能再继续,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要和王兄再继续争夺,你为何要抓着我不放?”
才刚过禁闭的期限,容靖刚从索绿殿出来,虽说没有当初的气焰,满口胡言的能力却一点儿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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