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规制,是神宫里的人么。”她问洛枫。
洛枫探出脖子去看了看:“是梵苓王后。”
锦衣华服,这个女人坐在步辇上,金风摇曳,花香与瑰丽的脂粉气漫了满路,银色垂帘被微风掀起一角,华盖之下,锦衣是为朱红与宝蓝,凤羽飞扬。
千懿仰头望,却仍是看不到其中之人的面容,而在步辇的阑干上盘踞着一只白蛇,通体粼粼地闪着白光,像是刚从水中上来一样。
“她就是容越王子的母亲。”
“是,梵苓王后,从前是夏漠公主。若不是她,现在的王后便是容靖的母亲,苍娅。”洛枫道:“她也是夏漠与世迦神族联合的纽带。”
千懿看着那贵气逼人,却凛冽无比的队伍从面前走过,没忘记再咬一口香饼。
“不好看。”她淡淡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衣服上还是凤凰,这些花样都过时了,看样子,很老派。”她瞳孔一紧,将四周的风聚拢过来朝着那踩着彩云的宫娥而去。
“你干什么。”洛枫偏过头看她,感觉到了灵力的流动。
“不碍事,想一睹尊容。”她捉弄人的心思又来了。
可那阵风刚刚还没碰到彩云的边缘就一下被击散,那些宫娥还在朝前走着,一只手从步辇的帘子里伸出来,将银色的帘子掀开一个角,千懿只看到一双眼睛,和她在瞬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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