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城以为,这个处罚不算重,甚至是轻了。”翰城道:“若是说有情可原,也是因为容靖王子,是王子。”
“父王向来偏爱容靖,千年大祭的雪人案和后来引出的鸿牙灵兽案,在律法上已经越过废黜灵力的边缘,况且以神君一贯的方式,将容靖全部灵力废黜也不足为奇,但父王之所以留容靖,也是为了自己。”容渊说:“我想来想去,想明白了一件事,父王该处罚容靖,但不能太重,容靖的价值,并不在于什么鸿牙山庄。”
“容靖王子一直在为神君做事,江山堂的确带来丰足税收。可容靖王子的代理权不是也已经被废掉了么。”
“不在这儿。”容渊抬眼:“你说,在哪儿。”
翰城挠了挠头,忽然表情变了。
“制魂术,其实最应该废黜的并不是代理权,而是容靖王子的制魂术,神君并没有要废除容靖王子的制魂术,难道是,神君想要利用容靖的能力帮自己完成别的事情。”
“没白教你。”容渊说:“容靖的制魂术,毕竟除过神君自己,容靖是能够使用制魂术的第二人。”
翰城皱着眉头:“这谁能坐得住?废了容靖的制魂术,不就太平了,不仅容靖王子再也无法翻身,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扫清了一大障碍啊。”
“可我们要怎么做呢。”容渊说:“用什么办法让容靖彻底失去制魂术的羽翼,你知道么。”
翰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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