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扭头看着窗外。
自从上次在密室中她脑袋一热亲了容渊,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十分玄妙,她约莫知道自己灵力爆裂做了很离谱的事。
可那日在天印醒来后她又很快睡过去,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千懿也转过头去看着傍晚的街景,焦黄的糖汁和饼,软糯的,可吃着吃着,她眼睛便湿了,她自己也皱皱眉,嚼得很慢,眼泪流下来也不吸鼻子,就默默地流,吸鼻子的话,会被容渊听见。
莫名的,她唯一能记起来的味道不是神宫中的山珍海味,而是在更久远的时候,同母后一起出宫,在街上吃到的玫瑰香饼。
马车颠簸着,她转过头看那边的容渊,他闭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千懿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扑面而来的市井气与嘈杂人声,即便是过去在风云莫测,在更加狂暴凌乱的当下,都太不值一提。哭着哭着,就舒服了很多。
冬日的晚风吹在脸上,刺刺的痛。
“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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