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嗯。”
不知何时,他已经将自己当做能够接手枫宴神宫的储君,再回过头去看从前,没过多久,却有了些怅然怀念的意味,不过才两千六百岁,却像已经走过了半生。
“所以你呢,家在枫宴城,家里人有在朝为官的么?”听她说这些,那个问题又在脑海盘旋,容渊始终有困惑,觉得她非寻常人家的孩子,可无论是丘玥还是伏闻,他们的答复都只有一个,千懿是孤儿。
“并非如此,母亲是教书先生,父亲不过是个普普通通商人,为维持一家拼尽全力,再寻常不过的人家。”千懿淡淡一笑:“是比平常人家好些,时而能够锦衣玉食,哥哥姐姐也都出色,只怪,流年不利,时运不济才遭此灾祸。”
她不想多说,那逆鳞在的,只要提就疼。
他的疑惑被打消了一些,但还是不信,看她忽然黯淡的表情,也就不再追问。
可是那眉毛鼻子眼睛,太像了,像当年的麟嘉和。
他心一软。
千懿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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