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着手臂,摇摇头,只是和他在这里待着,就足够安慰了。
容渊见她不说话,转身去将火炉上的茶壶提过来,在她面前的那只杯子里倒了半杯,在她身边坐下来。
“容靖的制魂术已经到了这个境界,之后肯定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她说。
“别担心。”容渊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容靖做得这么绝未必对自己有好处。”
“我只是在想,我们要怎么办。”千懿侧过脸。
“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被制魂术所控制,只有那些欲望极度强烈的人,灵魂不会毫无理由地泛起波澜。”容渊说:“容靖之所以能将徐能父子纳入麾下,也是因为他们本身有着足够的攻击性,野心,不在乎名望声誉,因而才能如此啊。”
他想起自己哥哥们,容璎与容和,神君狄世炀的制魂术都未能将他们真正操控。他们自相残杀是因为心中的欲望。
“千懿。”他唤她的名字,语气软软的,这个女孩子在他身边,最危险和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都在他身边。
容渊将还冒着热气的茶推到千懿面前:“你脸色不好。”
“如今真相大白,应该高兴才是。”千懿说,她这才想起来,今天还硬生生地被绿辰击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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