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在其后,不知为何,今日卢冉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想起前不久才死去的徐能。
可仅仅凭着感觉又能说明什么?他忽然想到千懿说绿辰,看起来不像是在丧父之痛中,这回他大概明白了那是什么样的。
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将碧落天刃搁在面前的桌上,从头盘着眼前的一切。
“我花钱买命?”卢冉瞧着那妇人,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了,蹲下身,低声对她说:“说话是要有证据的,你就算是再信任你家官人,他犯了错就是犯了错。”
后面的容渊,正看着徐能的一举一动,右手握住碧落天刃的剑柄,垂眼看着桌面。
他试图进入卢冉的记忆,他的灵力已经到能够不动声色查看他人记忆的程度。可这个卢冉,有非同一般的防卫能力,即使是自己已经做得足够隐秘,不过是一丝丝灵气,循着缝隙,他现在正集中精力于那妇人身上,分着神。
可就连这样,容渊看到的也只是一团一团混沌的黑暗。
“大人,我家官人根本就不会高阶灵术,他如何能对付那些灵兽?会灵术的人需要有灵力,况且还要力量高强才行,我跟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不过是个老实本分的种田人!”那妇人面色灰黄,语气却硬得丝毫不减:“我家官人从来都是老实本分,连别人人家的柴火都不会多拿一根,如何能去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那妇人泪流满面地控诉着:“大人,我敬你为官是为了民众立个公道,现下我家官人已死,但我一定要为他讨回个公道!人不能白死!就算没有天道,我也要为他讨回这个公道!”
“所有的重罪犯都要废除灵力,死前自断灵力的的人也看不出有任何灵力。”卢冉语气沉静:“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岂能是你们这些凡人来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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