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砰地一声,大堂的门被打开,容渊身后随着四个玄衣,从门口快步走进,麟江迅速迎了上去:“王子……”
容渊抬手止住他的话,径自走到公案之前坐定:“这些人来了多久了。”
“回王子,从三天之前就一直跪在这里。”麟江道。
“何故?”
“渊王子,这妇人说十天前她丈夫说有个大事要做,事成之后便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但是干什么却只字未提,直到那日有人登门送了整袋金银财宝,她才发觉大事不好,是有人花了钱买自己丈夫的命。”
麟江又是满头大汗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他不过是容靖放在这里的一个傀儡,既然为刑律台,亦不可太过放任自流。这位麟江首神早为自己留了后路,看起来唯唯诺诺却深谙掌舵之术,既要为容靖王子办事,也不能得罪现下势头正起的容渊王子,尸位素餐什么都不做又容易为人诟病,夹板气一箩筐一箩筐,但见此大事临头,那缩头乌龟的模样就暴露无遗,一见到容渊就慌慌张张迎了上来。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丈夫什么都没做,人就不见了,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妇人的双眼红肿,面色蜡黄:“我的孩子们,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一个人,你这是断了我们所有人的活路,冤枉,冤枉啊。”
妇人的双膝在流血,早已经磨烂了,身后的五个人,衣衫褴褛或朴素,双目无神。
“大人,我们的家人都遇到了同样的事情,说是有一笔好买卖要等他去做,但是期间不能和家人联系。等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被处决了。我知道,我的丈夫只是参与了鸿牙山庄运送灵兽,并没有买卖啊!求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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