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手搭在桌边,面前的酒杯里还剩下半杯,他不像千懿,只是一口一口地抿,喝完了又去看书,千懿偏过头,才看到那是本剑谱。
“王子,现在看剑谱。”千懿说:“是不是很无聊啊?”
“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清醒的吧。”容渊笑,平日里能将御星喝倒,就是一坛酒也不在话下。
今天也无非是想要她高兴而已。
一个时辰之后。
千懿有些晕晕乎乎的,不过才半壶而已,清竹露入青涩,但是这甘美的后劲儿一下子窜上来,眼前一片朦胧。
她往露台上去。
还没入夜,城墙上的红色灯笼依次亮起,天际线是透明的浅蓝,锃亮的橘色夕阳缓缓下沉,空气泛起丝丝凉意,从前她便最喜欢坐在这里,那时候的鹿麟神宫中亦有权谋机变,与她无关。
她只想出去透口气。
比醉酒浅,却比微醺深些,看什么都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