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没什么,父亲去世无论如何都很难过才是吧!”千懿拖着下巴,这两天她一直注意着绿辰,说他有丧父之痛,恐怕鬼才会信:“可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未必吧。”容渊想着自己那位父王:“徐绿辰本就是个纨绔子弟,也一直是容靖心腹,能力虽强,却太过招摇,你会不会是多心了。”
“我希望是。”千懿拿起桌边的餐布擦了擦手:“这样最好。”
“这两日他府上一直有人去盯着,御星的人。”容渊说。
“御星也在?”她的意思是:“御星也在这个战局里,他回到枫宴城了?”
“当然了。”容渊说:“他回来帮我,那个家伙的才能不能只用在云游四海上,这些年他积攒了不少人脉,还有在外海之外和极寒荒原上。”
“嗯。”
话题又绕回到书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