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容渊看着千懿手臂上那道淡淡的划痕。
“我一千多岁的时候,随便蹦了几下,差点把家里的花园震碎,屋顶塌了。”
“嗯?”容渊好像没有反应过来。
“你忘了,我的灵力到现在还是这样,一不注意就会伤人。”千懿笑。
“怪不得你的灵力总是乱七八糟,我怎么都抚不平。”容渊低头一笑。
“但是父亲觉得不能上灵术课也没关系,他就任由我到处玩耍,随便去哪里都可以,那个时候做什么都觉得开心。”
她的指尖微热,手一直放在容渊的手心里,从手背上传来他的温度,就这么一直攥着。
“还疼么。”
“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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