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雪人族的花映么。”
千懿一怔,果然,那个漂亮的歌女,手臂上画着张牙舞爪的火光,那日她在鸿牙山庄遇见的就是花映,曾经东澜海最有名的歌姬。
“记得。”
洛枫笑:“我知法犯法,这些年东澜海变成那样,靛月楼不复存在,花映自然也就没有了唱演之地,可谁知道容靖如此霸道。她只留下了一封信,就离开了东澜海,这一百年,我再也没有见过她,若是和容靖王子离得近,或许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我本可以不来这千年大祭。”洛枫越说,越有要哽咽的意思:“可我想见她一面,若是过得好我便不再来打扰,我不想让她受委屈。”
“所以你接近容靖,了解他的喜好,和他把酒言欢就是为了花映?”千懿既觉得感动又想骂他笨:“容靖既然将花映放在鸿牙山庄,又给她舞台,明摆着就是告诉所有人花映是他的人。”
“我那天见到了花映,她让我走。”洛枫并不理会千懿的话:“你说一百年都没见了,她居然一见面就让我走,我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怕是为了保护你。”千懿说:“现在有不同与往日,以前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就算是莽撞犯了错误也不要紧,可如今没有容我们犯错的机会,一个错误就会出人命。”
她只为花映觉得难过又好笑,看着挺聪明的洛枫竟然想出这种蠢办法去接近容靖,觉得这样就能将花映救出来,可那是容靖看上的人,他断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占有她的机会。
洛枫坐在那儿,耷拉着肩膀。
“我不该问你的。”千懿走过去蹲在他身前:“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帮你把花映从那儿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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