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子。”“谢王子。”小女孩第一次见到容靖,连头都不敢抬,怯生生地应着,忽然下巴上一点冰凉,被手指勾着抬起头,只见是容靖的脸,虽则是欣赏,那目光却散发着嗜血的狠意。
小女孩在发抖。
“你说她,像不像花映?”半晌,容靖问。
总管抬眼。
“是有些。”
“嗯?”
“卑职是说,花映小姐之绝色哪能是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就算是眉眼稍稍有那么几分,也是云泥之别。”总管熟谙这位王子的脾性,自然是将话说无比圆满。
容靖起身踱着步到窗前:“花映呢?叫她过来。”
“王子,花映小姐还在休息呢。”总管说:“这几日晚间未曾休息过,说是喉咙痛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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