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会,他沉着气食指在轻敲着桌面。
可无论怎么想,都如被人闷声刺了一刀不能还手。
“这怎么可能!”容渊腾地一下站起来:“这样的罪名如何能随便加之于他人!”
“你了解你的父王。”安佑转身,目光中透着轻蔑:“就算没有发生这件事。海晟也知晓太多关于万灵刃的秘密,神君不可能让他继续待在枫宴城,本来就是一次次的利用而已。”
容渊只觉得一阵血气在向上涌,他闭上眼睛压下去这股怒意。
安佑走过来拍了拍容渊的肩膀。
“我一直有愧于他。”安佑眼底薄薄一层水意:“但都过去了,你肩上的担子够重了,不必再背着这件事,于你无益。”
“海晟是我的恩师。”容渊说:“要我如何置身事外?”
“眼前有更重要的事。“安佑微笑:“若是海晟还在,他知道你成了神君一定会回来的。若他不在了,你能主持枫宴城,亦是在告慰他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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