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之前鹿阳的公主,但她回不来了。”容渊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容渊的眼神透着犀利,似乎在质疑她问这个问题的动因。
若是换做常人,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容渊当做替身,可她就是麟嘉和本人。
“斯人已逝,没什么想知道的。”
不问了,千懿心道。
她手指上留下的冰凉还在,雪已经停了,天空的另外一边,锃亮的瓦蓝天空露出了一个边儿,阳光从裂缝中透了进来。
千懿还不想走,但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走了,可有些东西永远无法改变,可另外一些,说变立刻就变了,她也能看透容渊,至少在波诡云谲的当下,他所袒露的心思,已经足够她明白,万事万物皆可改变,人如是,仇恨如是,可唯一不能改变的是她越发坚定的心志。
说是坚定也好,固执也罢,总之那根刺早已在心里扎根,和她融为一体,再也拔不掉了。
她说:“一个人行走,自由且没有牵挂,如此也能专注于志业,王子在枫宴城能够有今日之实力,一个人走了很多路,不过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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