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赢。”容渊说:“没有别的,但不是赢了容靖。”
“想想神君,他是战神,输赢,进退他都明白得很,他从来不把暂时的状况当一回事。”碧龙倚在旁边的千秋架上:“当然我不敬佩他,也不讨厌,只是告诉你,他身上还有些可取之处。”
“父王何时在乎过人命,都是他的棋子罢了。”容渊说。
“学学他的模样便是,心智笃定。”碧龙晃了晃脑袋,怡然自得:“如果我没记错,你大概三天都没吃饭了,就算是神祗,也会有累倒的一天。”
“你这个老东西。”容渊反手一推:“走开!”
“要是没有我这老东西,你会憋出病来。”碧龙动了动自己湿漉漉的触须,缓缓游向自己的海蓝池:“哈哈哈哈。”
“你好好在池子里待着。”
容渊正准备离开书房,千秋架上有东西滚落,宛如玻璃珠落在地上,晶莹剔透的声音。
书架上的鹿麟兽头落在了地上。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喜欢收藏鹿麟族的古器,旁边那只凤耳瓶,也来自遥远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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