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保护你,并不因为你是我的谋士。”容渊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的。”
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这么软。
“王子之情我心已知,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千懿低下头,这是她一直想说的话,却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
半晌,他松开了手。
“你回去吧。”容渊望着长亭远方的天际:“是我唐突了。”
“是。”千懿默默转身,朝着长亭另一端走去。
纵然是心里有话也不能说,眼前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
“总有一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要去做的。”千懿回身:“所以你不要怨我,有些路也终究是我一个人走,我想你也是。”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边尽管还是王子的架势,却也忍不住会心一笑,她转身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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