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说:“除了翰城。还因为我要做的事情,本就是非生即死,没有一点动摇的余地,且非如此不可。”
“我知道。”丘玥说:“千懿是孤儿,无依无靠,没有任何背景,被你救过,会永远感恩戴德,面对怪兽,她也未曾表现出恐惧之心,况且敢在众人面前求南风上师让她进入灵术赛,这又是极勇敢,远在普通人之上。如果你还记得,她那天阻拦你杀那雪人,后来,她告诉我在未能查清事情真相之前,不能随意断定人的好坏,这是原则。灵术赛时,她灵力不够,但却还是凭这聪颖解了绿辰的迷阵,这是为智。有勇有谋,亦有忠诚和原则。这样的人,我以为值得信任。”
容渊点点头,又微微蹙眉:“但一个姑娘,在我身边,可是要吃很多苦,她能受得了吗?”
“一个孤儿,失去了父母,历经过彻骨之痛,还有什么承受不了的。”丘玥为容渊剪下灯中烛火,容色安然。
“让她来。”容渊此刻分外笃定,丘玥刚刚的话解答了他所有的疑惑,也应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枫宴城的气象千年不变,他动不得,别人也动不得,若是想要再往前走一步,需要开山劈石。
而别人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他必然要做到。
两人正说话。
翰城在外敲门:“丘玥首神,千懿姑娘到了。”
“进来吧。”丘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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