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重灵哪有那么容易,受点儿伤不正常么?”
“我刚回来就听他们说你在重灵,你到底想做什么?还嫌不够乱?”他从怀里掏出冷露给容嫣:“姐,我说过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你每次都擅自做主。”
“你还说我呢!我等你等了这么多天,你在烈幽林不回来,凭我一个人也说不动母妃,我只能自己动手,你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的姐姐,这些天被软禁着都过的什么日子?而不是一来就质问我。”容嫣把冷露贴在手心,这东西是是短时间内用来冷却伤口的。
她从披衣起身,从桌子上拿过一个酒杯,提了酒壶便斟了满杯,北狄容嫣醉生梦死,殿里地上横七竖八都是金银铜酒壶,容渊这才发现,他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和我,都是自身难保,各自为战也没什么错,你别怪我了。”容嫣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十指纤纤涂着朱红蔻丹,几杯酒下肚,那面色终于红润起来。
容渊找了椅子坐下,看她没事,他放了点心下来:“容我问问,你那个夏漠的婚约,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退婚,为何又来一次?”
“人呢?”
他回过头,姐姐正在梳妆台之前描眉画眼,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妩媚如斯,她的没心没肺和美貌一样,无人能敌。
“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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