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后来,县里来了一个赴任的县令。
实际上,这个县令并不是县令,是远处山上的麻匪,劫了县令的火车,却没有劫到钱。
那个县令倒也是机灵,说自己是师爷,县令已经淹死了。
然后,又跟麻匪头目说,钱有,而且很多,不过得自己去赚。
怎么赚?
当县令去赴任,然后剥削百姓,就能赚到钱了。
于是,麻匪的头目,就冒充县令,带着那个假师爷,赴任了。
一方是称霸县里几代人的恶霸,一方是想要捞钱的麻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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