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这短胳膊短腿的看着没多大力气,但谁被打谁知道,被她钳制住就跟一座小山压着似的丝毫提不起半分力气挣脱。
“你有毒吗,好不容易耍上一回帅能不能保持一下人设?”
恨铁不成钢的松开他,看着谢长寄一脸懵逼还有些委屈的表情,乔嗔却又忍不住想叹气。
多俊俏一男的啊,可惜长了张嘴。
两个人闹成这样也没见院子里再来其他人,那估计守门的就只有这伙年轻人了。
继续蹑手蹑脚的往里走,经过长廊在往里便是供奉着莲霄神像的大殿,要不是时间有点赶乔嗔简直想进去吐口唾沫再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等绕过正殿进了后堂,设计得过宽的屋檐将天光挡得结结实实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幽邃的走廊透着寒意,晦暗不明的房屋宛若误入了鬼怪巢穴一般,每走一步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一开始乔嗔还能听见自己与谢长寄的脚步声,可走着走着脚步声又变成了三个人的,她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冒,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前方光亮出一直走。
诡异的是不到十步的来回,瞬间又只剩下了她自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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