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

        隔着遥远的距离,她看见阿利榭的神情麻木着,无神双眼像是吸收了所有光线,黑洞洞的。

        “被它模仿的那个人,身上瞬间就会出现完全一致的伤口,就像被刀刃贯穿的并非无面者的身体,而是那个人自己。在他因疼痛而惨叫时,无面者便会站在一旁,安静地盯住他,并不断地、不断地在自己身上制造更多的伤口……”

        瑞站在门口,雨落在她身后,将单薄衬衣濡湿。

        壁炉里的柴燃尽了,星火在昏暗之中隐没。屋内原本就不怎么暖活,此时更是越发显得阴森冰冷。

        一阵寒意隐约从她的后背升起,令她头皮有些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试探着说道:“这……这是传闻?还是说您在讲恐怖故事给我听?”

        除了悚然,她还觉得有些反常。

        阿利榭平素不出门,也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如果这真是城中传闻,那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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