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脑内快速措辞,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发呆,就听到阿利榭的声音冷不丁问道。
“书虫,你为什么非得成为秘法学徒不可?”
和这句问话差不多的问题,瑞前几天才被来自赫弥蓝的秘法导师伊兹丁·弗拉门问过一遍。更久远时,也被路彻尔问过一遍。
“你不是有个在酒馆当酒保的爸爸吗?凭你的这点小聪明,以后在拜宁城找份工作并不是什么困难事儿。当然我不是叫你以后去当女招待,当然我也不是看不起女招待……你可以试着考一下移民分局的低级文书什么的……”
瑞想要纠正他,首先路彻尔并不是她的父亲——尽管按旧大陆文化来说,十八岁就拥有后代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儿。
其次,路彻尔先生并不是酒保,他只是偶尔无聊时会去“绿玫瑰”代班。
除却无聊,还有一部分理由,正如他自己亲口所称:酒馆是一座城的情报云集之地,而中间人最不可缺乏的就是情报。
“其实他并不是……”瑞说到一半,又消极地放弃了解释,“好吧,就当是我爸爸吧。”
不过,这好像还是阿利榭第一次关心她的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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